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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日志

在你的回忆里之二:成都、深圳、实习、新闻人

《我在你的回忆里》系列,源自同学大猫高怕飞写的校园回忆文章,摘取部分涉及我的内容发布出来。我是黑蛋,括号内文字是我的补充。

晚上回去的时候,院子里起风了,吹得胳膊很凉。

我洗脸,刷牙,从水池前面的窗户望过去是另外一栋相隔很近的楼,皮扫,黑蛋和宝鸡住在4楼的一个房间里,正在我的对面。我三楼,他们四楼。当初我帮他们找的房子。

(这个川大西门口的磨子桥西边的磨子村,我和皮扫以及老乡宝鸡住了几个月。让我至今难以忘怀的是,同屋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姑娘。阿梅那时候几乎是和我们粘在一起的,后来我就不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什么。皮扫现在在四川攀枝花媒体单位。宝鸡在四川阿坝媒体单位。)

现在是8月23号,昨天突然降温,今天早上还下了一点小雨,楼顶的积水掉在窗户外的塑料顶棚顶棚上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我睡在床上,听听歌,在手机上看了一会书。王小波的《似水流年》和《2015》,他说,人就象是躺在一条清澈的河里,看着头顶上的流木,树叶,玻璃瓶什么的随着河水流了过去,就像年华。大意是这样的。

在这个故事里,我是某个报社的一名实习生,皮扫和宝鸡在电视台实习,黑蛋在南方一家财经媒体。

关于黑蛋还有一些传奇故事,这个人放假之后去了深圳,去了《21世纪经济报道》,据说还是他自己联系的。不过,过了几个月之后他就回来了,说是消费水平太高,顶不住了,他举了个例子,说自己每天坐车去报社都要花上15块钱,因为深圳的公交车是按路段收钱的,不像成都,一块钱可以让你坐到天荒地老。现在,黑蛋来到了这个报社在成都的记者站。

(在深圳到现在想起来还有一种仪式感,当时我也就是因为深圳的某种标志意义,才毅然决定去了深圳。后来证明,我没有白去,那里的白领真白;高楼真高。穿过所谓的边防站,步行的话要检查身份证,坐公交车则什么也没有;看到了闻名遐迩的小平像,看到了红树林海滩,还有世界之窗,何香凝美术馆,许多许多早就听说的东西。还有华强北、地王大厦、深南大道……)

于是在这个故事里面,就出现了一个公交车售票员,这是一个皮肤白皙,头发有点枯黄的憔悴的女人,她稳坐在深圳的某一列公交车的门口的位子上,盯着车上的每一个人,因为里面有很大一部分人想少买票又想多坐车。

黑蛋这个黑瘦的北方男人从某一天开始出现在这个白皙的南方女人的生活里,但是黑蛋每次都很自觉,上车就主动交上15元钱,说,到了《21世纪经济报道》报社麻烦叫我一下。这个诚恳健谈的男人在这个故事的开头赢得这个姑娘芳心,可是在这个故事的高潮他回到了成都。于是这个故事的结尾不了了之。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售票员的话,这个故事应该是这样的,如果没有的话,那我也不知道黑蛋在深圳发生了一些什么。

(那时候坐车要倒几次车的,15块钱是分段花费的。还别说,那边的售票员简直空姐范儿,到现在都记得一袭红衣制服的样子。那是追逐梦想的时刻,生活中没有女人,几乎就没有所谓生活。之后,该报改版为日报,再也没有阅读过,一直坚持的是《经济观察报》。2008年,该报着力发展互联网,应约去广州本部应聘,未果,然后辗转厦门一家互联网公司。2009年,再次回到西部。2017年,再次来到深圳。2021年,先后到宝安区黄田村、福田区新闻大厦,2006年住的地方和实习的地方。当年的公交车票,一直保留着。)

我洗脸刷牙准备上床睡觉,隔着窗户我看到了对面四楼阳台上露出了半个头,透过毛巾的顶端,我看见黑蛋在抽烟。在这个故事里面,我的身份是某个报社的实习生,其实我是成都市公安局的资深侦察员,实习生只是为了掩饰我真实的身份。就象住我隔壁的小余,她表面的身份是附近新世纪电脑商城数码相机专柜的柜员,如果你真的这样想的话那就错了,其实她有时候还是要卖MP3和二手手机的。这个故事开始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根据我们局情报科的资料,对面4楼住的是大毒枭黑蛋还有国际军火走私头目皮扫,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和来自陕西的黑社会头目宝鸡接头的。黑蛋这次用的化名是王白球,皮扫的化名是知乎。总之,我对面住了一大帮危险的犯罪分子。上级安排我住到他们对面的楼里,任务是监视他们的动向,在关键的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

在这个故事里面出现了一位上级,这个人是国际犯罪科的科长陈代明,依照惯例他也有一个表面身份,在大学里当就业形势研究课的老师,另外代两个班的班主任。而原来就业形势课的老师和那两个班的班主任没有办法,只好一个去国际犯罪科伪装成科长,另外两个假装成他的科员。这个故事似乎更复杂了。

房东开门把我迎接了进去,这是个发福的中年妇女,四川日报报业集团的保洁员不用多说,这也是她的表面身份,在这个故事里面,每个人都有一个表面身份和真实身份,或者不止一个。实际上她是国际刑警组织驻成都办事处的联络员,虽然去年发生了办事处员工和成都市红星路派出所警察开枪对射的事件,但是总的说来,她和我们还是一直都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

这件事情唯一不合乎逻辑的部分就是我的任务是去监视别人,可是我却住到了三楼,他们住四楼,我只能看到他们的阳台底子,假如运气好的话,还可以看到半个人头,不过那要他们站到阳台上来,不然什么都看不到。而我的一举一动全部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之内,只要他们愿意,只需要在屋子里架一支狙击步枪,就可以在我往外探头的时候把我轻易地消灭掉。

还有我的任务是关键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这让我觉得很难办,他们如果能随便就被一网打尽,那也就不用出来混了。所以我觉得我想打尽他们其中一个都不太现实。到时候谁打尽谁还说不一定。

我决定了,必要的时候还是打报警电话比较安全。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这句话是我们局警匪专线的接线员阿琴说的。在这个故事里,她本来是没有表面身份的,不过众所周知,亚琴和我的关系很好,假如别人都有她没有的话,怎么说也说不过去,所以她的表面身份暂时是《天府早报》的实习生。

那是一个摇摇欲坠的报社,常年开不起工资,他们的记者遇到新闻线索的话,自己都不去采访,而是给其他报社打报料电话领报料奖金。假如亚琴愿意的话,她的表面身份可以是任何报社的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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