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离世
这两年,关于公众人物离世的消息感觉有点多,也可能是因为年岁增大心生感慨,当然也离不开互联网发展带来的信息快速传递。
“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逝世,这位为人类生命健康做出突出贡献的人,人们不吝感恩、悲怆之情。
我们称袁隆平为爷爷,是因为自上学起,我们就从课本上就知道了他在六七十年代就实现突破、几十年孜孜不倦改进提升水稻种植技术,为中国这一人口大国的粮食安全做出了突出贡献,并技术推广至多个国家。
袁隆平的事迹经常成为学生时代作文的基本素材,更感慨其几十年如一日耕耘在一线,以其一生很大的贡献、很长时间的劳作,生动诠释了“禾下乘凉梦、不悔是初心”。
跳脱而开,观察主要以互联网为感受渠道人们对袁隆平的悼念,或是一个特别的现象。
面对一位在解决吃饱饭问题方面做出巨大贡献的人,人们的情感是满格的,整齐而划一。恰逢中国国力的不断上升,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咫尺而来,中国发展道路的无比坚定,民族自信心前所未有的自豪,可谓是民族情绪的恣意而自豪表达。
同时,这种情绪的表达,也不乏基于愈发离散的国民生活状态下,有关共同记忆和时光流逝的映射。
这两年,印象深刻的还有主持人李咏、武侠小说家金庸、评书艺人单田芳的离世消息。
在我们的成长过程当中,袁隆平的事迹、单田芳的评书、金庸的武侠小说、李咏的综艺节目,多少都曾经相伴。
虽然本人仅仅认真完整地听过刘兰芳的评书《杨家将》,但单田芳独特的声音还是让人印象深刻。
金庸的武侠小说,可能几乎是百分百的男生的一大最爱了,更不说其作品被改编为影视作品广为流传,成为国民级共同回忆。
李咏的综艺节目一大特点是充满活力,有一些调皮的味道,而其本人给人的感觉也总是激情四射、活力满满。
这些公众人物的离世,总是让人情绪波动,不免关照自身,是不是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我们会忘了关注,会不会,一些心里最惦记的东西,还没有去做,抑或是,壮志未酬,而时间已不够。
可能,也不排除一个原因,这些公众人物是相伴我们的,在我们的成长经历中,有他们的影子存在,有他们的回忆留存。
我们的年岁
由此,我们不免会想到自己,是不是也年龄不小了,是不是已经被叫阿姨、叔叔,甚至是大妈、大叔好多年了。
除了好看这个因素,我们大多的人,已经距离小哥哥、小姐姐这样的称呼,相去甚远了。
可能,现在更年轻的人,听过单田芳评书、读过金庸武侠小说、还看李咏主持节目的人,应该会少很多。
那么,为什么我们会对这些公众人物的大变化感到惊讶?可能,一大原因,主要是因为我们老了。
我们往往会比照公众人物,有一种时光的驻足,有一种情感的停留,有一种心绪的迟滞,因为当初留下的回忆,留下的曾经年少青春的印记。
这不免让人觉得,这才刚刚的事情,就像发生在昨天。
小学的时候,操场上会有好多同学自称靖哥哥和蓉儿,降龙十八掌、蛤蟆功、一阳指,甚至是欧阳克的扇子,都是大家纷纷模仿的对象。
初中的时候,开始接触金庸的武侠小说,《天龙八部》、《笑傲江湖》、《倚天屠龙记》等从同学处借来,往往皱皱巴巴、缺头少尾,看得却是流连忘返、心潮澎湃。
大学的时候,火车上遇见一个美丽的女生,她说她来自浙江海宁,当时就啧啧赞叹、暗暗称奇,原来是查先生老家的人,怪不得长得这么好看。
是呀,靖哥哥、蓉儿的音容笑貌就像在眼前,“依稀往梦似曾见,心内波澜现”的澎湃还似在耳边,每天上班路过深南大道旁的南头古城,金庸的题字让人感觉就是一种永恒,一种时光停止。
特别是,袁隆平,他总是出现在田间,不断在劳作,关于他的资讯,是那样的牢固,成为时间的不变参照,好似永远等着你,让人有心里踏实的可靠。
余下的时光
那么这种神伤,或者,是我们还心有不甘,太多的东西还没有实现,甚至是,还没有开始,怎么就结束了。
价值的多元,资讯的过载,选择的假象,往往会让人产生一种超出自身能力所及的太多的虚妄想象,甚至是有点儿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们好像随时可以抓住整个世界,我们好像能够实现内心太过庞大的梦想,同时我们也充满焦虑,面对太多的选择无所适从,不知道如何安放自己,不知道什么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我们有时候会逃离,通过更换行业、选择新的地方,加以掩饰。或者,深陷于网络、沉迷于游戏,美其名曰,佛系。
不管我们怎么想,不管我们做了没有,那些重要、永恒,却是平平淡淡让人感觉不到的东西,一直、永远、坚定地,在发挥作用。
健康、情感、环境、时间这样太过常识的东西,永远在铸就着你,永远在裹挟着你,不偏不倚,不喜不怒。
特别是时间这二货,其实一直都过得很快、很快,BIU-BIU地,倏然、须臾,白驹过隙、电光石火、弹指之间、光阴似箭,不紧不慢、不理不睬、不吃不喝、不拉不尿,一点点儿都不止歇。
想想看,对于二十一世纪的期盼才过多久,算算看,疫情来了的那种恐慌也才过去几天,而距离二十一世纪中叶,这么宏大、遥远的概念,好似也没有多远。
有时候,人已老、心不倦,其实挺别扭的。
或者说,我们被习以为常的东西包裹,疲于应付每天的周遭,忽略了好多重要的东西。甚至是,经常回望过去,以便更好确立当下的坐标。
嗯,我也不知道。其实,我是个傻子,我才刚刚被骗了两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