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西部的这个自治区已经四个月了
昨天一个本地的电话声音说是我哥哥,一时不敢相信
好不容易才知道是出差到这里的堂哥
真好些他乡遇故知道感觉,激动地赶紧搭车到了他的下榻
寒暄之后,问了我在这里的情况,诸如工作怎么样,生活怎么样,职业如何等等
我也在寒暄之后我们吃个饭,碰了第一次的酒,然后他说闲了过单位来看我
看看自己的处境,想想堂哥现在的状况
真是工农的差别
堂哥的父亲我的伯父,是老三届时候的大学生,早早以一个城里人的身份退休了
而堂哥现在也是一个国家单位科长的身份
而我,还是一个家庭外债稍微累累,当下刚刚参加工作还处于漂泊中的先就业再择业的一个
和堂哥真是接触不多
一般是春节的不多的时候,他们回村子看望下
记忆中在我大约四五岁的时候,夏天,地上铺着席子,母亲不知道在上面忙着什么,上面还有一个老式的收音机
堂哥拿着一个能够拉长的糖,在炫耀着,后来我认为是奶糖,再后来知道应该是泡泡糖,当然现在好像都叫口香糖
再以后我大约六七岁的时候,我拿着它的木头枪,感觉神奇了许多
再以后我稍微大些的时候,他骑着自行车载物在村子转悠,他说路很不平太颠簸,我当时还为他感到不好意思,城里的路是多么的平啊
过了童年之后,之后的他们回来,一般我是在学校
稍微不多的时候见了面,我是开始有所为不太真的虚伪,装作很争气的样子,一般是回避他们的,这样的状态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尤其
还记得我在初中和高中的时候,他们捎回许多不再使用的旧的衣服,让我来穿
那年考上第一个大学的时候,我是抱着讨点儿学费的打算和奶奶去了咸阳他的家的
伯母电话中对堂姐说我们来了,买些馒头,我感觉到好像我们来了好像都不够吃了
伯父说考上大学了,送我了一块手表,一看是旧的
堂哥走到时候问我需不需要钱,我说不需要
据说他们给了几千块钱
再以后堂哥和堂姐回来都是带着爱人以及他们的孩子来的
大包小包从村子走过,煞是气派
今年春节的时候
他们几乎一家人都来了,在奶奶家,有姑姑几乎一家,还有父亲和我
坐在一起吃饭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作为一个被认同的大人,和一直到大人坐到了一起
记得当时我是很矜持地抄筷吃菜的,感觉很是虚伪,以至于都感觉到了这些城里人怎么这么粗糙
稍微的点滴,作为他乡遇见堂哥的纪念
不管怎么说,伯父的一家是家族的骄傲,也是我从小的一个向往,很大程度上是我一直读书艰难读大学致力于城里人的一个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