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愤怒,但突然热泪盈眶,在这时间里。背起行囊,锁上房门,没有一声珍重,狗剩就从坡上头的水泥厂出发,不愿意省下五毛,那早已离别的亲人。
星期三,拿馍的娃,叽叽喳喳,不断说再见,自行车唱着,关于锅盔的传说。搭乘时间的流淌,七月的流火,就再也没有黯淡。
你老说,大包干了,麦面馍会有的,自留地里,拉粪的阿贵,多年后,收音机和电视机一起歌唱,收麦镰在墙角哭泣。
抡起镰刀,舞动,不见,田野的尽头。狗蛋,吃饭了,五颜六色,鲜艳的乡愁。远行,远行,柏油路上,细长的身影,擅自发皱。
叶子,轻舞飞扬,麦穗,搔首弄姿。鸣叫的蛐蛐儿,蝈蝈儿在歌唱。就要抓住的蝴蝶,蜻蜓,稍纵即逝。流逝,停滞的时节,铭记,再也不见的岁月。冰棍儿冰棍儿,五毛钱一根儿。
终南山乍现,石川河不息,北山地横亘,平铺的渭北塬堆起一个又一个的疙瘩,古老的传说,演绎着明天的叙事。
我有个关于你的故事,海风,吹咸褶皱,在这个年岁。